沈江离蹲在他身边,看着那块铁板:“这是什么?”
陆铭盯着那个凹槽看了片刻,忽然从怀中取出那枚铜制令牌,将令牌的正面朝下,对准凹槽按了下去。令牌的边缘与凹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,中央的凸起正好卡入令牌背面的刻痕中。
他转动令牌,顺时针拧了半圈,铁板下方传来一声沉闷的“咔嗒”声——机关被触发了。紧接着,石洞靠墙的地面上,一块石板缓缓向下沉去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洞口下方隐约能看到石阶向下延伸。
沈江离看着那个洞口,又看了看陆铭手中的令牌,“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令牌能开机关的?”
陆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:“刚才,我见那块铁板上的凹槽形状跟令牌的轮廓很像,就试了试。”
说着,他得意地笑道:“我见过的机关没有上万也有九千九,类似的机关也遇到过不少,那些走私贩子最喜欢把东西藏在这种暗格里,用特制的令牌当钥匙。令牌的纹路和凹槽的纹路必须完全吻合,才能启动机关。要是用蛮力硬撬,机关就会触发自毁装置,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烧掉。所以,以后这种事,我负责动脑子,你负责动手。”
沈江离无奈的摇摇头,不理他,走到洞口前,蹲下来,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,向下看了看。石阶向下延伸了大约十几级,尽头是一扇木门,门虚掩着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他站起身对陆铭道:“下去看看。”
陆铭点了点头,收起令牌,从行囊中取出一支火折子,吹亮,走在前面。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石阶向下走去,石阶很窄,只容一人通过,两侧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走到尽头,陆铭伸手推开那扇木门,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,一股陈旧的灰尘气味扑面而来。
他举着火折子,照亮了门后的空间——这是一间不大的密室,四面墙壁用青石砌成,地面铺着平整的方砖。密室的中央,放着一张长桌,桌上摊着一卷图纸,图纸上画着一些复杂的线条和标记,看着像是建筑的结构图。桌子旁边,立着一只半人高的木箱,箱盖紧闭,上面挂着一把铜锁。
沈江离走到桌前,低头看向那卷图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