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事无可挑剔,说话滴水不漏,像是永远不会出错,也永远不会疲倦。
但赵昀总觉得,那样的师父,像戴着一副面具,面具下面是怎样的表情,他看不到。
他见过沈江离和陆铭打闹的样子,有一次他被父皇训了,委屈极了,去找沈江离,刚走到院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。他探头一看,沈江离和陆铭正在院子里比试剑法。
两人手里都拿着木剑,你来我往,打得热闹。陆铭一边打一边嘴上不停:“你这招不行啊,慢了半拍!”沈江离不答话,手腕一翻,木剑斜挑,直刺陆铭面门。陆铭连忙侧身躲开,嘴里“哟”了一声:“来真的?”沈江离笑得说不出话,手下却没有停。
两人又过了十几招,陆铭发现了他,一个不慎,被沈江离一剑拍在手背上,木剑脱手飞了出去。陆铭捂着手,夸张地叫起来:“哎哟!沈江离你下手也太狠了!我这手还要写字呢!”沈江离收剑,站在那里,看着他笑。
那笑容是赵昀从未见过的,眉眼舒展,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,像是整个人都亮了起来。陆铭揉着手,嘴里还在嘟囔,沈江离也不恼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赵昀站在院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觉得,原来师父也会这样笑。他也会像普通人一样,和人打闹,被人逗得无奈,笑得眉眼弯弯。那时候的师父,好像卸下了所有的担子,不再是位高权重的丞相,不再是父皇最看重的臣子,只是他自己,只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。
他还见过沈江离笑着摸他脑袋的样子。那是他有一次写了一篇不错的文章,兴冲冲地拿去给沈江离看。沈江离接过来,低头看了一遍,嘴角弯起来,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写得不错,有进步。”
赵昀记得那只手落在他头顶的感觉,带着微微的暖意,让他觉得踏实又安心。他那时候还小,不懂得那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被师父摸脑袋的时候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洋洋的。现在他长大了些,才渐渐明白,那是师父疼他。
沈江离平日里对谁都客客气气,对父皇恭敬,对大臣疏离,对下人和善却不亲近,他把自己裹在一层壳里,极少有人能走进去。可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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