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的胸膛在剧烈起伏，拳头攥得咔咔响，但那些骂人的词儿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不是因为骂不出来，而是因为他发现，骂也没用……这个老六，从来不怕被人骂。你越骂，他越开心。
“你等着。”林七夜最后憋出这么一句，转身就走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去找李医生，问问他有没有很御姐风的裙子。”林七夜头也不回地说，“我觉得你穿红色好看，这段时间你睡觉最好睁着一只眼睛。”
莫伶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，笑声在走廊里回荡，飘到李医生耳朵里。
李医生站在走廊尽头，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清明，推了推眼镜，这才注意到了他身上的一身纯白连衣裙。
看着将自己身材勾画得玲珑有致的素白长裙，李医生的眼角微微抽了抽，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捏起裙摆的一角，捏了捏，又松开。
“什么时候穿的？”
林七夜从他身边走过，脚步没停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别想了。想多了，会疯的。”
李医生站在走廊尽头，看着林七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裙。
风吹过，裙摆轻轻飘起，他下意识按住，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很像个穿裙子的姑娘，眼角又抽了抽。
“我可能需要一杯咖啡。”他对自己说，然后转身朝护士站走去。
护士站里，几个小护士正围在一起，低头看着手机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们抬起头，看到李医生穿着白裙走进来，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，然后一个护士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，另一个护士捂住了嘴，还有一个护士张大了嘴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李医生面无表情地说，“好看吗？”
护士们面面相觑，漫长的沉默后，一个胆子大一点的护士小声说：“好、好看。”
“谢谢。”李医生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咖啡杯，转身朝办公室走去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了她们一眼。“今天的事，不要说出去。”
护士们疯狂点头。
李医生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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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，莫伶端着留下的一杯橙汁，一边喝一边笑。
……
同一时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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