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里从早到晚,就在春风楼附近来回晃悠。
他们也不进去,就是在这条巷子里,跟街边的小贩聊聊天,跟拉客的龟奴扯扯淡,偶尔还去对面的茶楼里坐上一坐,一双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春风楼的大门。
这架势,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春风楼的老鸨更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这天下午,她终于忍不住了,扭着水蛇腰,捏着香帕,亲自迎了出来。
“哎哟,两位官爷,您二位这是唱的哪一出啊!”老鸨脸上堆着笑,话里却带着哭腔,“您二位天天在这门口一站,不知道的....还以为我们春风楼犯了什么王法呢。
这几天,客人都少了一半,姑娘们都快揭不开锅了!”
张猛虎目一瞪,厉声道:“皇城司协同肃政院办案,休得多言!再敢聒噪,小心把你们这楼都给封了!”
老鸨被他这么一吼,吓得花容失色,不敢再多说半个字,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回去。
自此,再无人敢来打扰。
韩秋和张猛两个,就这么又在众目睽睽之下,监视了春风楼整整一天半。
“老弟,你说咱到底在这儿看啥呢?这楼里人来人往的,眼睛都看花了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啊!”张猛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这样办差虽然轻松,可却也稀里糊涂,像是摸鱼浪费时间似得。
或许是吃苦习惯了,不累点不适应。
韩秋听着他抱怨,却是不急不躁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目光依旧锁定着春风楼的方向。
“张兄,别急嘛。”
“根据我总结来到的办案之道....凶手杀了人,还故布疑阵,说明他心思缜密,胆子也大。这样的人,在犯下如此大案之后,通常会有两种反应....”
张猛一听韩秋讲起办案之道,也是立马精神起来。
“韩老弟,什么反应.....快说快说,别和俺老张打哑谜了!”
“要么,是远走高飞,彻底消失。”
“要么,就是会忍不住回到案发地附近,窥探官府的动向,欣赏自己的‘杰作’。”
韩秋竖起两根手指,心理学上这叫什么来着?
他有点不记得了,但道理确实有这个道理。
“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守在这里,就是要做给他看。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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