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,我爹好像还跟他喝过酒。”
此话一出,韩秋不由瞪大眼睛。
转念一想,云州州府所坐云州城,也算是江南核心重地,虽然有点太偏南了些。
“也对,你之前是知府千金!”
韩秋看着她,见她眼神里满是好奇,思索片刻后,还是决定透露一些。
“按理说,肃政院的案子,我不该与外人说。不过你也不是外人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“案子已经破了,凶手也抓到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苏婉晴有些惊讶。
“嗯。”韩秋点了点头,随即又皱起了眉,“不过,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凶手只是客栈的一个店小二,他说自己是受一个蒙面人指使。可你想想,如果只是为了抢生意,有必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吗?又是割头又是虐杀的,这得是多大的仇,多大的恨?”
“而且,我们还推定,两个死者在客栈里密会,肯定是谈些什么,可到底在谈什么呢?
又是谁给他们牵的线?这背后,恐怕还藏着更大的阴谋。
只可惜,线索到那个店小二身上就断了,再往下,就查不下去了。”
韩秋说罢,无奈一叹。
苏婉晴听得似懂非懂,她对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不感兴趣,反倒是想起了那晚在酒楼里遇到的林燕儿。
她撇了撇嘴,抱怨道:“那些商贾世家出来的人,一个个都狗眼看人低。当初在云州,我爹好歹也是个知府,她们见了我,还不是明里暗里地嘲笑我是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草包。”
“每次参加那些什么游园会,不是吟诗作对,就是抚琴作画,我哪会那些?烦都烦死了!”
韩秋听着她的抱怨,安慰道:“嗯....我倒是觉得,女孩子家家就算不喜欢读书,学学画画,或者弹弹琴,陶冶一下情操,也挺好的。”
“我才不要!”
谁知,苏婉晴听了这话,就像是被戳中了痛处。
就见其猛地凑上前,一把抓住韩秋的胳膊,粉嫩的小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,龇牙咧嘴威胁道:“韩秋!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不是也嫌弃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丫头?嫌我五大三粗,不像沈清照那么温文尔雅,知书达理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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