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有碗饭吃,不饿死就行。至于什么抱负理想......那是吃饱了饭才有资格想的东西。”
安世衡和安书颜都没有接话。
韩秋的语气松快了些:“后来在皇城司待久了,发现其实也不错。办案查案,抓贪官惩恶霸,做的事情实打实的。不像坐在书斋里空谈,今天之乎者也,明天子曰诗云。”
“有位大人物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说得挺好的......你当农民你的,我当官我的,咱们都是为圣上做事,为大禹朝服务。
殊途同归,不分高下。当然了,人家的原话比这文雅得多。”
韩秋摊了摊手。
“科举是一条路,可路不止这一条。皇城司这个位子品级低,但能办到的事不少。而且圣上既然能破格提拔,就说明这条路也能走得通。何必弃近求远呢?”
安世衡听到最后,忍不住笑了。
“说得很好。”
韩秋愣了一下:“安山长是说什么好?”
安世衡摆了摆手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
“你这心态好,想法也好。不怨天尤人,不好高骛远,手里有什么牌就打什么牌。十八岁能想到这些,比老朽当年强多了。”
他搁下碗,擦了擦嘴。
“韩公子,你不觉得走皇城司是走歪门邪道?”
韩秋反倒是一怔:“安山长何出此言?”
“在读书人的圈子里,科举取士才算正途。旁的路子……说得好听叫特殊渠道,说得不好听就是旁门左道。你自己没在意,可外面有不少人这么看。”
安世衡的话直来直去,没绕弯子。
韩秋想了想,笑着回了一句:“有这种偏见的人多了去了,安山长不也是开书院教科举的?”
安世衡哈哈笑了两声:“你倒拿话堵老朽。”
他站起身来,走了两步,回过头。
“老朽教了大半辈子的书,送了几百个学生去考科举。可有些孩子,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。让他们在经义策论上死磕,除了浪费时间和银子,对他们自己、对这个国家,都没什么益处。”
“行行出状元这句话,说的容易,做起来难。可如果连说都不敢说,那就更不用做了。”
韩秋猛地抬起头。
他没想到安世衡会说出这种话。
一个前国子监司业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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