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疏通关系.....”
“对对对,韩百户请尽管放心,并非徇私枉法之事,我们脑子不灵活,听闻韩百户你精通破案之道,这才过来寻求帮助。”
听完这话,韩秋脸色才恢复过来,顿时来了兴趣,“原来如此,不知是何案存在冤屈?”
“我大哥王策,原是丰阳县衙的主簿,去年秋天被人诬告受贿三百两,说他私放了一个涉盐的嫌犯。案子走的刑部复核,判下来是革职下狱,秋后问斩。”
韩秋皱眉:“丰阳县?如果我没记错,应该在广陵郡下辖吧?”
“对,名义上在广陵郡下所治。”王良攥紧拳头,继续诉说道:“我大哥做了十年的主簿,勤勤恳恳,从没贪过一文钱。
结果就莫名其妙被人指控,拿了三百两银子的贿赂,就凭一个人犯的口供?那人犯后来死在牢里了,又来了个死无对证!”
“案子判了多久了?”
“三个月。”王良声音发涩,“再过两个月就是秋决,到时候......我大哥的命就没了。”
韩秋沉默了下来,还以为什么特别的人命大案或疑案。
这么一个牵扯出来的经济犯罪,自己又没有上帝视角的回放功能,连判断真假都不知。
“王百户,且不说你大哥是不是被冤枉的。你在找我之前,可还有走过什么门路没有?”
王良面上闪过一丝尴尬,直言道:“走过。找了刑部那边的关系,人家看了卷宗,说是证据确凿,没法翻。找了同僚帮忙打听,都说这案子证据也不太充足,可谁也不敢往里头伸手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
王良抬起头,两眼通红:“因为当初办这个案子的是丰阳县令亲自督办,背后据说还有人打了招呼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