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城西一处宅院内。
三个人围坐在暖厅里,茶还没凉。
方成搓着手,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看吧,我就说那小子不行。大蒜治肺疾,哈哈哈哈.....亏他想得出来。”
卢子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“太医署那边的消息确实了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方成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,“我在太医署有人。说是严大人服了韩秋那个什么蒜水之后,当晚就吐了血,比之前还严重。”
“啧啧,韩大人还真是害人不浅啊。”卢子期放下茶碗。
坐在上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从四品的青袍,面相清瘦,正是工部左侍郎崔琰的心腹幕僚,顾长青。
顾长青捋了捋短须,“明日大朝会,萧相那边怎么说?”
方成压低声音,“萧相的人已经放了话,明天要当庭问罪。三日之约已到,韩秋治死了肃政院的大员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届时我们只需要跟着附和便是。”顾长青端起茶碗,“韩秋这次,哼.....怕是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方成和卢子期对视一眼,齐声应道:“全凭顾先生安排。”
顾长青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
等到格物司落到工部手中,该怎么分,自然有崔尚书做主。
他只需要在明天朝会上,适时地添一把火就够了。
......
翌日,卯时。
宣政殿内,文武百官列队齐整。
韩秋站在东侧第三排的位置上,面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倒是旁边几个五六品的官员,频侧目看他,眼里带着幸灾乐祸。
“听说了吗?严大人昨晚又吐血了......”
“可不是。太医署的人都说没救了。”
“韩大人这回怕是要栽大跟头。”
窃私语在殿中弥漫,韩秋充耳不闻。
朝会照常进行,先是几项寻常政务。
户部报了冬赈进展,兵部奏了北境军饷拨付情况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话题终于转到了这边。
御史台一名从六品的御史率先出列。
“陛下!臣有本要奏。”
“讲。”
李玄徽的声音不咸不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来。
“三日前,格物司主事韩秋当庭立下军令状,言三日内可治愈肃政院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