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直落在苏月荷的脚踝上。
赵大娥看见苏月荷被刘北抱在怀里,又听了事情经过,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只说了句:“先进屋。”
赵春燕还在摸车架,抬头问:“让我骑两圈行不行?”
刘北把苏月荷从车上抱下来,“骑吧。”
赵春燕一把接过车子,翻身就上,两脚一蹬,车铃按得叮铃铃响,绕着院子门口骑了三圈,笑得合不拢嘴。
林晚秋嘴角动了一下,扭头进屋去烧热水了。
刘北把苏月荷抱进屋放在床上,又去灶房端来林晚秋刚烧好的热水,拧了条毛巾捂在她肿起来的脚踝上。
苏月荷低着头,看着他蹲在床前给她敷脚,粗糙的手指轻轻托着她的脚踝,动作比对待那株灵芝还要仔细。
屋里只有水滴落盆里的声音。
过了很久,苏月荷伸出手,轻轻拉住了刘北的手指。
他抬头。
她的脸红透了,眼睛里还有没干的泪痕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谢谢你。”
刘北把一包红糖放在她手边,站起身,
“把这个冲了喝掉。好好养着,别下地。”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
“有我在,以后不用怕。”
“砰!”
门关上了,
苏月荷攥着那包红糖,听着门外二八大杠的车铃声和赵春燕的笑声,胸口有一下一下的跳动,很重,很暖。
院子里,赵大娥靠在门框上看着赵春燕骑车的背影,又回头看了看苏月荷那间屋的方向,嘴角翘出一抹弧度。
这时,院子外传来了樊栓柱的声音。
“小北!小北在家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