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感冒了。
大晚上发起烧来,身上烫得像是火炭一样。
他几乎一夜没睡。
端来一盆盆温水,打湿毛巾擦手心脚心,物理降温。
时然这次感动中带着心疼,劝他别忙活了,还说自己身体素质不错,明天就能好。
“让你多喝热水,非不喝,就好像我能害你似的,现在难受了吧?谁难受谁知道。”
他嘴里埋怨着,手上的动作并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