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漂亮的一件事,当然少不了叫家长了。
每次遇到这种事情,都是妈妈过来给我“擦屁股”,班主任让我继续在教室门口站着,一直在和妈妈说话,我看到妈妈低人一等的样子,一个劲儿的道歉。
过了好一阵子,妈妈终于出来了,身后班主任还不忘补刀,“回去一定好好管管这孩子,”那个时候的老师可不像现在,那是有多难听的话就骂多难听的话,可是每次都是妈妈独自替我担当,回家以后她也是先问我伤到哪里没有,然后再给我讲道理。
可是我心里明白得很,我是个不让她省心的孩子。
在老屋的那几天,我自己过着黑白颠倒的日子,越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就越是想念妈妈睡不着觉,我在自责,为什么自己在她最需要儿女的时候,我却要拧着一根筋和她怄气,焉知她最后走的那么快,有没有被我气到的原因?
一想到这,我就又哭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