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姚家村近两年林地补贴、村委分红,大多挂靠三舅名下,账目不清,闽地同乡对接乡镇纪检,半小时即可上门核查。”
一文一武,一内一外,两大靠山,彻底为我开路。
这一刻,我彻底跳出山村弱势圈层,从任人拿捏的山里养女,变成手握证据、人脉兜底、进退自如的控局者。
成长从不是慢慢变好,是一瞬看透人性,一瞬收起共情。
我抬眼,定下三条规矩,语气杀伐果断,没有任何商量余地,敲定山村格局:
“第一,病历一事我暂不追责,你不准再触碰胖张婶,不准教唆其家属闹事封口,后续她养病开销,全部由你承担;”
“第二,我的户口、老宅、山林权益,原样保全,村委任何人不得刁难,往后姚家村邻里,不准私下造谣诋毁我,违者,我直接公示所有证据;”
“第三,十八年身世旧事,你限期十日,带我找到当年接生婆,交出我亲生父母遗留全部信物、钱款,一分不少,原样归还。”
三舅脸色青白交加,攥紧拳头,咬牙良久,迫于压力只能低头妥协:“我答应你!十日之内,带你见接生婆,东西我分毫不动!”
他吞了十八年的财物秘密,终究要原样吐出来。
我收起手机,神色淡漠,不再多看他一眼,从前会生气、会难过、会质问不公,如今只剩麻木冷静。
顶级霸总心性,就是戒掉情绪,只权衡利弊,只掌控结果。
大姑站在门口,全程看完全程,满眼震惊,好像第一次认识我。
从前遇事只会低头落泪、求人留情的小丫头,短短半年在北京打拼,已然长成能压得住长辈、制衡至亲、布局后手的掌权人。
我转身看向病床,轻声嘱咐医护好生照料,不再对胖张婶抱有情绪,恩怨归恩怨,性命归性命,公私分明,底线清晰。
走出病房,寒风扑面而来,吹散病房浑浊气息。
走廊尽头,蒋超立在风雪光影里,褪去所有温柔缱绻,只剩专属霸总的偏爱克制,他看着我,主动退让情爱,适配我当下事业节奏:“需要村里人脉、资金、法务,随时开口,我无条件配合你清算所有旧账。情爱我可以等,但你的委屈,不必等。”
张雪峰走至我身侧,递来温热保温杯,兄长式沉稳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