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的门店公章,眼底最后一丝对姚明月的姐妹情,彻底消散殆尽。
我从未主动害她,可她依附三舅,次次想要将我推入深渊。
张雪峰立刻走到门店监控主机前,调取巷口录像,保存明月到访影像,新增制衡底牌:“录像完整留存,她私自冒用门店亲属身份,意图盗取商业公章,已经违法。真走到清算那一步,这份证据,足以让她高校记过处分。”
我颔首,抬手关掉店内多余灯源,只留一盏柜台台灯。
光影半明半暗,落在侧脸,褪去山野女孩的温顺,多了商界从业者的审慎冷静。
“不报警,不追责。”
“放她走,放任三舅和明月觉得拿捏住我的软肋,让他们大胆布局夺房。贪心拉得越大,最后崩盘越彻底。”
隐忍不是无能,是养肥反派,静待一网打尽。
手机再度亮起,这次是卫生院护工发来私密短信,字字惊心,章中小反转落地:【姚小姐,三舅傍晚单独见过院长,花钱买断走廊全部监控,不仅删掉对峙录像,还伪造一份老人摔倒笔录,写明是你争执推倒胖张婶,笔录已签字盖章。】
反噬叠满。
我白天对半分摊医药费换取安稳名声,夜里就被反向伪造伤人证据,随时可以被家属起诉索赔。
张雪峰看完短信内容,眉头紧锁:“我连夜赶回乡镇,找医务科高层推翻笔录?”
“不必。”
我回复护工,让其悄悄偷拍院长收红包视频,留存反向证据,指尖平稳敲字,情绪毫无波动。
一报换一报,他造我伤人证据,我留他受贿把柄。
公平博弈,互不亏欠。
夜色渐深,后街商户陆续关灯闭店,窗外晚风呼啸拍打玻璃。
我点开大姑聊天框,打字发问,直击核心:【当年蒋家送走我,是避难,还是弃子抵债?】
消息发送出去,大姑迟迟没有回复。
十分钟后,大姑朋友圈仅我可见,更新一张老旧合影。
照片上年轻温婉的蒋母,抱着襁褓婴儿,身侧站着年少的蒋超,而合影角落,赫然站着年轻时期的养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