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端起茶杯把玩，开门见山，不再伪装客套：“开门见山，两件事。第一，放弃这批工装尾款，主动退出动批成衣赛道，我放过你的婚房门店；第二，自愿回归沈家，安分做旁支大小姐，不争抢沈知行嫡女资源，我保你半生衣食无忧。”
又是一模一样的套路，要么归零事业，要么俯首听话，永远想拿捏我的选择权。
不等我开口，苏晚卿紧随其后，落下制衡筹码，绑定蒋沈旧仇：“我可以直白告诉你，当年逼沈知行弃女，是我做主。你要么选蒋氏帮扶，和蒋超划清界限，安分做普通商户；要么投靠沈知远，蒋氏动用全部面料人脉，彻底封杀你京城成衣生意。”
双线逼迫，无路折中。
包厢氛围瞬间紧绷，甲方总监闭口旁观，坐等我做出选择。
角落蒋超抬眸看向我，眼底藏着急色，嘴唇微动想要开口求情，却被苏晚卿一眼压制，不敢出声。
他在此局之中，受制于家族母权，护不住我，也替我做不了选择。
全场所有人，都觉得草根出身的我，别无选择，只能妥协站队。
我端起面前白水，浅抿一口，心神分毫未乱，自主拆解两大豪门筹码，句句回击，底气十足：
“第一，成衣赛道我不会退，工装合规履约，尾款一分不能少，纵火、构陷旧案都有存档，谁敢封杀我生意，我直接当庭举证，拉扯蒋沈两家早年竞标黑料，鱼死网破。”
“第二，我不投靠沈知远，也不依附蒋氏，我不做沈家大小姐，也不做蒋超附属人脉。我姚春香，只属于我自己。”
“第三，当年弃我制衡，是上一辈恩怨，不该捆绑我的人生，二位豪门掌权人，无权定义我的去路。”
一番话落地，包厢死寂。
沈知远脸色彻底沉下，苏晚卿眼底褪去轻视，多出几分讶异，她没想到，无靠山、无家世的我，敢直面两大豪门硬碰硬。
“不知好歹。”沈知远拍桌起身，语气阴狠，“你当真以为，你能一直独善其身？”
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，包厢房门推开，沈知行孤身到场，身姿挺拔，直接挡在我的身侧，第一次公开为我直面沈家内部势力。
“我的女儿，不必投靠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