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第一次强硬护我:“香香没忘本,爹妈走后,她年年给家里补贴,明月读书生活费大半都是香香出。想做生意可以,凭本事接单,不准抢姐姐血汗生意。”
道德绑架,扑面而来。
“第一,我自愿供养妹妹读书,是我做姐姐的本分,但我没有义务分给她客源、分给她饭碗。”
我拉住大姑胳膊,不让她替我直面纷争,自己起身,平静划定亲情边界。
“第三,往后家事归家事,生意归生意,谁插手我的门店订单,谁上门搅扰经营,我一律按规矩维权,不念亲戚情面。”
“第二,三舅出资做劣质成衣,扰乱市场,害人牟利,这不叫帮晚辈,这叫走歪路。”
大舅妈还想开口说教,被二舅抬手拦下,二舅看向三舅,淡淡收尾:“生意各做各的,别再抱团内耗自家孩子。”
语气平和,没有嘶吼,却字字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