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顿时一片混乱。
定远侯先让人将屋里那两个还纠缠在一起的人分开,听着两人口口声声的爱语,气怒再三,怒扇了张颂年一个耳光。
“畜生!”
这可是他的嫂子!
再有汤琼芷,定远侯心中已经生出了杀意。
在他心中,今日种种皆因此女行事不端引起,身为长嫂,竟然勾引小叔子。
若非如此,她怎么会口口声声年郎。
正在此时,婆子惊叫,“血!”
“这是,小产了?”
留下的人又是一惊,表情顿时微妙起来。
汤琼芷竟然怀孕了,还因为,因为这种事流产了……
不过,这个孩子也不知是谁的。
是老大啊,还是老二?
定远侯也想到这件事,表情顿时更加难看。
别人都被请走了,孟长安却没有,他才不管定远侯的表情有多难看,满脸冷笑,上前拱手,勉强端着对尊长的些许敬意,说的话却没那么客气了。
“张颂年行此龌龊之事,想必不是一两日了。我妹妹不能有孕,贵府长子出事,若不知道,只怕这个孩子…呵。”他冷笑一声,又说,“现在想想,我妹妹的小产只怕也另有缘由。我已经命人去请我爹来,这件事,定远侯府必须给我昌安伯府一个交代。”
定远侯这会儿头昏脑涨,心底暗惊。
若张颂年和汤琼芷早有私情,孟芜小产的事情,说不定还真被动了手脚,但这事他是不能认的,面上勉强撑出缓和的表情,斩钉截铁说不可能,转过身就让人去查。
若真有痕迹,给他抹干净。
最主要的,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,张颂年和汤琼芷分明是中了药,是谁做的?若是查出缘由,说不定还有希望。
而他最怀疑的——
“去查孟氏最近的动作。”定远侯神色冷凝。
若说满府上下,谁最有可能做这件事,当然是张颂年的夫人,刚刚小产的孟芜。
定远侯勉强安抚好孟长安,实际上是要等孟家来人,又去找刚刚被请走的那些人,威逼利诱,外加好言相劝,只一个目的,让众人不要将今日的事情外传。
可这又谈何容易,能来祭拜的,都是京中勋贵人家,定远侯又不是什么大权在握的人,更多的只能利诱,外加请求相劝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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