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,这会儿闻言却还是不由心跳加快,热着脸颊轻轻嗯了一声。
前些天她来小日子了,这几日只是单纯的睡觉,直到昨天才走……
金阙伸手,手指灵巧的挑开了她衣裳的系带。
不多时,孟芜细细的喘起了气。
金阙很喜欢这种和她全然肌肤相贴,水乳交融的感觉。
几次过后,他抱着浑身潮热的孟芜洗漱完,床榻已经收拾好,两人躺进锦被中。
“你要出门?”他问。
金阙刚刚听孟芜吩咐丫鬟准备衣裳等出门要用的东西,但京中够格让镇国公府参加宴会的人家,好像大多都没什么事。
他一时想不出来,才有此一问。
孟芜很少出门,成婚将近一个月来,只出门赴宴两次,又出去看过几次店铺,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待着。
金阙不太喜欢她出门,他讨厌那种回来看不见她的感觉。
好像心里空了一块。
“嗯,母亲说明日要去出云观烧香还愿,我也想去看看。”孟芜依靠在他怀里。
这会儿渐渐热了,靠着也舒服。
金阙顿时微微皱眉,出云观离京不算远,可一来回等回京,也要下午了。
但孟芜说想去,他便说不出阻止的话。
“早些回来。”他最后说。
孟芜轻轻笑了一下,说好。
“听说出云山景致天下一绝,早晚云山雾绕,如在仙境,夫君可曾看过?”
“看过。”
“真如传言中那样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金阙有些心不在焉。
孟芜还想和他聊一会儿就睡觉,谁知他竟然又动作起来,忙有些慌张的说,“别,刚洗漱过……”
一想到明天会看不见她,金阙就想多做点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他低低的声音在帐中响起,说了一句话。
孟芜感受着落在身上的吻,侧身埋首在锦被之中,脸颊滚烫,眼下喘息。
真,真是胡来。
他在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!
不知过去多久,孟芜昏昏欲睡,却还被欺负的呜咽,金阙才卷着她的唇舌结束。
将帕子扔出去,他把孟芜抱在怀里,全然肌肤相贴,哑着声音说,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