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那天，她哭着说：“你走吧，忘了我。”
他忘不了。
可日子总得过。那些夜里钻进草垛的女人，身子是热的，心却是空的。王老五在她们身上寻不着什么，不过是用体温对抗漫长黑夜罢了。
兴国站了好一会儿，这才朝自家走去。
回去的时候，家里人都已经睡着，他很自然走进了儿子的房间。
第二天一大早兴国就起来了，今天要跟二苟去东村头新承包的地里翻地。
早早的，他就做好了饭菜，叫孩子们起床吃饭。
小雨和长荣睡懒觉，理由是周六不上学，他们要睡懒觉。
唐花妹年龄大了，虽然不像年轻人一样，要睡那么多觉，但是她每天要带孩子，总觉得力不从心。
听到兴国叫吃饭了，才抱起妞妞起床。
帮妞妞穿好衣服，兴国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。
唐花妹见女儿作为家庭妇女，还没起床，就骂开了，“红艳，兴国把饭菜都做好了，你咋还不起？”
“大清早，嚷嚷什么啊，困得要命！”红艳嘟囔了一句，转过身继续睡觉了过去。
“还困？昨天晚上偷牛去了？村里谁家女人不起来做饭？你倒好，男人做好了，叫你起来吃，你都不肯起来！”
兴国不管不顾，低头吃饭。妞妞穿好衣服，要他抱着喂饭。
唐花妹唠叨了几句，见女儿还没起床，就没管她了，随便洗漱了一下，也开始吃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