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那张大大的《大夏全洲疆域图》。
他的手指,从北京,一直划向北方。
划过长城,划过草原,划过冰原。
“问题的根源,不在北京。”沈砚的声音,低沉而沙哑,“在北方。在罗刹汗国,在奥斯曼汗国,在所有那些,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中原输送银子、输送货物的地方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在这里堵漏洞。”
“而是去,把源头,给断了。”
七月二十,沈砚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。
他任命阿古珞为北京留守,负责维持治安,稳定粮价。
而他,则带着三千精锐,离开了北京。
不是去打仗。
而是去“经商”。
去大夏曾经最富庶的地方,去江南,去扬州,去那个曾经盐商云集,富可敌国的地方。
“参军,”老刘不理解,“这时候去江南做什么?那里现在乱得很。罗刹人的残兵,奥斯曼人的间谍,还有那些反扑的大炎余孽,都在那里。”
“乱,才有机会。”沈砚坐在马车上,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,“江南的盐商,手里握着大夏一半的财富。我们要复国,要建设,要养活这几百万人。靠种地,来不及。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财阀,自己的银行,自己的商业网络。”
八月初,扬州城。
大运河边。
这里没有战火,但比战场更残酷。
码头上,停靠着巨大的洋船。
那些洋人船长,手里拿着鞭子,抽打着大夏的苦力,把一箱箱白银,运上船。
把一船船鸦片,运下来。
沈砚穿着一身普通的商人衣服,混在人群里。
他看着这一切,拳头捏得咯吱响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现在不是将军,是商人。
他找到了扬州最大的盐商,汪家。
汪老爷是个胖子,留着八字胡,手里盘着两个翡翠核桃。
“沈将军,”汪老爷笑着,但并不热情,“久仰大名。不知驾临寒舍,有何贵干?”
“做生意。”沈砚开门见山,“我要买你汪家,所有的盐引,所有的商路,所有的码头。”
“买?”汪老爷笑了,“沈将军,你开玩笑了。我汪家五代经商,这扬州城,一半是我的。你拿什么买?”
“拿大夏的未来。”沈砚看着他,“拿你汪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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