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上五百精锐,还有那本日志的副本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回中原。”沈砚的目光,穿透了千山万水,落在了那片正在遭受饥荒和瘟疫的江南,“告诉江南的百姓,天,是洋人变冷的。地,是洋人冻硬的。”
“告诉他们,在极北,我们活下来了。”
“让他们,也活下去。”
阿古珞沉默片刻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遵命。”
沈砚转过身,看着堡垒内那些忙碌的身影。
看着那些在温室里培育耐寒土豆的农学家,看着那些满身油污调试发动机的工程师,看着那些在冰墙上刻下“大夏”二字的士兵。
他的眼眶湿润了。
这就是大夏。
不是那片温暖富饶的土地。
而是这股,在任何绝境下,都能咬着牙,活下去的劲儿。
“念夏,”沈砚低声自语,“叔叔在这里,种下了一颗种子。”
“虽然叔叔可能看不到它发芽,但叔叔相信,它会长的。”
“长到,刺破这青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