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说上帝爱世人吗?这就是你们的爱?把天变冷,把地冻硬,让我们饿死?”
洋人慌了。
大炎朝廷的残兵慌了。
他们没想到,这股寒流,竟然催生出了如此可怕的真相武器。
江南巡抚调集军队,开始封城,抓人。
但抓得了一个,抓不了一万。
那股火,已经从苏州,烧到了杭州,烧到了扬州,烧到了整个长江中下游平原。
阿古珞站在长江边的孤山上,看着那漫天飞舞的“传单”,看着那些在寒风中愤怒挥舞的拳头。
她知道,沈砚的火,点着了。
南方的火,北方的钢。
这冰河世纪,终于要被这股凡人的怒火,撕开一道口子了。
她从怀里,掏出一只信鸽。
那是沈砚留给她的最后一只信鸽。
她咬破手指,在纸条上写下四个字:
“南火已成,北钢待锻。”
然后,放飞了鸽子。
看着那只鸽子,消失在漫天风雪中,阿古珞喃喃道:
“参军,你听见了吗?这天下,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