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间休息室内。
沙发摆放着少女染血的尸体，氛围格外压抑。
李华脑袋有点乱，他按李素说法把纸条内容告知赵大爷，可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去做。
说实话，李华现在想的就是过去弄死沈轩，然而又不能忘记的李素再三叮嘱，‘不要在她死后做无谓的事’。
李素到底在谋划什么？
对于李华而言，如果只是解决沈轩，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。
毕竟自己那块怀表貌似很强，时停之下无人能够还手，金麒麟短剑又有‘可斩魑魅魍魉’的能力，一剑捅死沈轩岂不万事大吉？
李素明知自己能救她，可她并不选择依赖李华，反而义无反顾踏向一条死路。
“就算能达成更好的逃生条件，这真的值得么？”
一开始李华有茫然也有愤怒，还有一些恨其不争。
不过在冷静下来之后，他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，李素看着小小的一只，却好似对一切都了如指掌。
那种感觉......李华说不上来，只能说是跟发病时，不对，展露气场时的秦有木很像。
甚至李素给李华的这种感觉，还要在秦有木之上，单纯是她可爱娇小的外表让人容易忽视。
正当李华思考之际，忽然被一阵声音打断。
他扭头看去，不由一愣，“社长，你......”
赵大爷在哭，他哭的泪流满面，攥着李素的手抖个不停。
“小女娃，命太薄，小小年纪就走了，爹娘疼，姐妹哭，眼泪流成河一条......”
赵大爷是在哭唱，也就是哭丧，李华长这么大也不是第一次见了。
以前年少不知其中意味，如今年近九十的老人在面前哭成这样，配合那悲入骨髓的唱词，感染力真不是一般的强。
李华本还有种种思绪，此刻只剩一个悲字，险些也跟着哭出来。
李华强忍住这股悲意，喝道：“别哭了社长！现在是哭的时候吗？”
他不知李素甘愿赴死有何用意，可现在要是两个人抱在这里哇哇大哭，那就彻底完蛋了。
“不该哩！不该！”赵大爷还是在哽咽个不停，“好好的一场戏，嫩能演成这样？”
“这女娃，比我孙女还小，现在不是好时代了么？为什么，为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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