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兄妹情深到能得到‘神’的认可，证明徐凌应该会倾尽一切救活妹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李华不动声色，上前走到徐凌身边，“你跟你的妹妹闹了矛盾吗？”
“矛盾？当然不是。”
徐凌听得懂李华的意思，摇头道，“我跟我妹妹的事很复杂，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我有一个朋友，他跟一个女生很早认识，两情相悦，生死与共。”
“可是据我所知，我这朋友至今还没跟女生确认关系，甚至......闹了矛盾。”
李华起初听的有点茫然，很快发现故事有点熟悉，这不指自己与余诗语吗？
徐凌没有去看李华，笑着道，“李华，你觉得我的朋友为什么不跟这女生在一起？”
李华眼睛微眯，他从这番话得到两件信息，徐雅柔确实是徐凌的妹妹，并且车祸后徐凌就在调查自己。
为什么？
徐凌堪称‘无所不能’，既不救活妹妹，也没对李华出手？
“徐凌，我觉得你朋友的情况跟你不一样。”
李华不答应余诗语，那是料到自身时日无多，不想再去蹉跎彼此。
徐凌是妹妹死了却不作为，怎能与李华的情况相提并论？
“一样，怎么不一样？”徐凌声音低沉，反驳道，“我这朋友对喜欢他的女生很残酷，而我也对我的妹妹很残酷。”
“不是不愿，而是不能。”
不能？
李华默然不语，难道徐凌是认为自己迟早会死，之后妹妹无法独自生活，索性直接让妹妹真的死去？
徐凌确实跟大部分诡戏子一样，面相有着浓浓的死气，而且是李华看到最严重的一个。
想来是身怀‘神’的种子，徐凌料到自己迟早会付出代价。
然而自己死归自己死，凭什么认为妹妹不能独自幸福生活？
该说他这是自恋，还是愚蠢......
李华内心暗叹，无论如何，他又有何资格指责呢？
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蠢？”
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，我没权利做评价。”
徐凌闻言脚步一顿，他没有回头去看李华，李华也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如果看得到，李华会发现此刻徐凌眼底有着愕然。
他想过李华很多种回答，唯独没想到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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