革职,只是降成队长。而这个队长的位置,更是在东南区重组的情况下都没被抢走。这样的人,你觉得他老实?”
杨世典叹了口气,“不愧是汪家出来的,平常的表现太具欺骗性了。”
“倒也不全是。”清明在文件上签了个字,放到处理完的那一沓上。“他在我身边的时候确实老实。”
“……”杨世典沉默着扁了扁嘴,没再接话,转身出门干活去了。
书归正传。
汪健一路又当司机、又当保镖。送清明到了医院后,跟着他去了病房。
“门外等我。”医院里开了暖风,比较暖和。清明把外套脱了扔给汪健,开门进了病房。
老痒的母亲已经睡着了,清明进去后放轻了动作,走到老痒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怎么样?”
接触到老痒的瞬间,一阵耳鸣让清明眉尾一跳。眼下的肌肉紧了一瞬,又立刻舒展开。清明移开了手。
老痒红着眼眶抬头,跟清明回到走廊里,把检查的时候大夫同自己讲的话向清明复述了一遍。
清明边听边问孟可欣和程海平:‘加了咱们的药调养身体,解子扬母亲的状况还是稳定不住吗?’
这会儿孟可欣开会去了,是程海平回的话。
‘老大,你血的作用是加快愈合速度,但如果病人本身的身体机能根本不足以愈合伤口的话,就算用再多你的血,也是好不了的。’
清明缓缓叹出一口气来,跟老痒一块儿去和大夫商量开刀的可能性去了。
一场一个多小时的商讨后,结果不遂人意。由于病人本身的体质问题,开刀的风险过大。尤其是现在发展到了III期转IV期阶段,医疗条件有限,当听到医生说:“我们现在的目标最好是转为确保舒适和生活质量。”的时候,清明就明白了。
回病房的路上,老痒一直一言不发,清明也没打扰他。走到一半儿,老痒突然转身往楼下走,“我,我出去抽——抽支烟。”
看着老痒逐渐消失的背影,清明垂眼想了一会儿,转身吩咐:“从今天开始,所有咱们明面儿上的人,退下来一半,不要影响他们母子相处。有什么需要买的,你们能帮的就帮着买一下。花的钱记得留收据,我给你们报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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