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高铁站截住了。”
魏建国收起相机,“两个行李箱,里面是没包装完的蓝色胶囊,还有几十张罕见病患者联系方式。他已经开始做笔录。”
通风机被防化组重新接上临时电源,酸雾顺着管道往外抽。
赵铁柱完成采样,把特氟龙罐逐一放进冷藏箱。
“师父,现场物证齐了。反应釜残留、工艺单、账本,还有那台旧铝塑封装机。模具压痕跟方建国那颗胶囊能对上。”
“回医院,把样品给许嘉音。”
周悬转身上铁梯,对魏建国交代,“老魏,给李明发消息。清河的网收了,京城该敲李启明的门。”
魏建国拉下面罩护目镜:“国家监委的动车,比你想的快。”
清晨八点,清河二院急诊科门前。
救护车拉着警笛驶进院区,清洁工把昨夜落下的枯叶扫到路边。
周悬脱下防化服,只剩白大褂,手里拎着医院后街买来的豆腐脑。
热气透过塑料袋冒出来,散在冷空气里。
他站在急诊大厅门口,看了眼二院那块有些年头的牌子。
八年前被封存的数据、被抢走的署名、压在档案里的处分,终于有了能递到李启明面前的实物证据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沈初夏半小时前发来微信:【小果已经醒了,正闹着要看你买的石膏恐龙。路上慢点。】
周悬按住语音键:“买好了,豆腐脑还是热的,马上到家。”
说完,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拎着冷藏箱和豆腐脑,大步朝毒物检测实验室走去。
那里,许嘉音和高分辨质谱仪已经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