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少帅……”
他从车上下来，与吴岳麟打了招呼，又打开车门。
两人以前还是军校同学，如果不是三年前被许今昭要走，方渐鸿现在应该也是在吴岳麟手底下做事，跟着他立下不少功劳了。
吴岳麟单手负在身后，扫视方渐鸿时，越来越有其父亲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渐鸿，你跟在昭昭身边当个警卫员，未免太屈才了，想不想跟着我做事？”
方渐鸿下意识看向许今昭，垂头道：“全听大小姐的意思。”
许今昭笑吟吟的，“表哥，你想从我这儿挖人，也得先让我找到合适的人顶替他吧？”
吴岳麟很快接道：“这有何难，我另外挑两个警卫员，明天就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那也要我能习惯才行，让他再跟我一个月吧。”
许今昭还没享受到，哪能这么轻易放人。
吴岳麟暗沉的目光扫过方渐鸿，嘴角轻扬，“嗯，那就一个月。”
方渐鸿没有插话，他的去留，全看大小姐心情。
“好了，表哥就送到这儿吧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许今昭朝他挥了挥手，转身上了车。
吴岳麟弯下腰，从车窗看她，清秀的俊容含着笑意，“给你带了礼物，没来得及拿给你，明天再给你送去。”
许今昭随口接道：“那你让人送来许公馆就行，不必亲自来，我明天要去看望外公。”
“我也许久没见爷爷了，不如我们一起去。”吴岳麟改了口。
“好啊，那明天见。”
两人约定好，方渐鸿启动了车子。
吴岳麟站在督军府门口，看着黑色轿车远去，俊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。
身后副官提醒道：“少帅，督军还在书房等您。”
“嗯。”
吴岳麟转身回府，浓墨夜色下，斯文清秀的眉眼似笼着一层阴郁。
——
一连几个晚上，林宛筠都没在歌舞厅遇到顾少霖。
他那几个朋友倒是天天晚上来，有时也会点她唱歌。
在梦境里，顾少霖分明是对她一见钟情的，过后也时常来捧场，两人一来二去，才渐渐熟络起来。
可他现在根本不见人影。
林宛筠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，从台上下来后，她思来想去，端着一杯酒去找了杜景昌等人。
“杜少爷，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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