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林昭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带着病态的得意：“我这个四弟，连我都小看了他的心计，你们就更不可能猜到他想做什么了！你们找不到他的，找不到的！”
“找不到他也没关系。”方若宁抬眼落在他身上：“你先去地狱里等他，也是一样的。”
她又轻轻捏了捏沈富贵的脸颊，语气自然得像说家常，问他：“这个人，用完了吗？”
“嗯，用完了。”沈富贵心里好暖，他就喜欢这样主动跟他亲近的阿宁，她的手好软，连带着指尖都带着淡淡的清香气。
他留着林昭的命，本就是为了戳破他的谎言，点醒被蒙在鼓里的高如萱，如今目的达到，这人自然也就没了留着的必要。
林昭闻言，顿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，瞪着方若宁，色厉内荏地嘶吼：“方若宁！你敢杀我？你若是杀了我，我父亲必定挥师而来！两国一旦交战，苦的是边境数百姓，这个后果，你担得起吗？！”
方若宁没接他的话，只是转身往他这边走。
沈富贵立刻像个粘人的跟屁虫一样，牵着她的手，跟她并肩走了过去。
“想来，你这次改头换面潜入禹城，楚王应该不知道吧？”方若宁停下脚步，微微挑起眉梢，眼底是洞穿一切的了然。
林昭的脸色变了，瞳孔一缩。
他这次来禹城，本就是被宁风撺掇着私自行动，父亲确实不知道他的去向。
不等他想出反驳的话，方若宁又开了口：“就算知道了，也没什么关系。你们楚国这些年，为达目的，不择手段，残害了我北璃多少边境百姓，这笔血债，迟早要算。这一战，不可避免。”
她忽然垂眸，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昭，嘴角抿起一个极冷的弧度：“你放心，死一点都不疼的。因为我会很快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，她袖中寒光一闪，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动作。
林昭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笔直纤细的血痕，鲜血从那道血痕里喷涌而出，溅了满地。
林昭甚至都没感觉到疼，只觉得脖子一凉，眼睛瞪得滚圆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他到死都以为，方若宁不敢杀他，不敢担起挑起两国战事的罪名。
可他到死也都没明白，方若宁从一开始就没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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