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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郁恒军慌慌张张想撤的时候,才发现后路已经被堵死了。
北璃军不知何时绕到了他们后方,像一把尖刀,狠狠插了进来。
同时,后方传来消息——
他们所有的火药工坊,都被北璃军捣毁了,工匠要么被杀,要么被掳走。
腹背受敌,前后无路。
楚军和北璃军从两面压过来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郁恒军军心大乱,溃不成军,像待宰的羔羊,被两面屠戮。
沈富贵就是在这时赶回战场的。
他一身风尘,衣袍上还沾着赶路的尘土,眼底布满血丝,看着却格外精神。
他提着长刀,策马冲入敌阵,刀光所过之处,血花飞溅,无人能挡。
这些日子,他几乎没合过眼。
带着人辗转三个小国,威逼利诱,软硬兼施。
要么许以通商厚利,要么陈兵边境施压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终于让那几个临阵倒戈的小国反悔,撕了和郁恒国的约定,按兵不动。
也正因如此,才有了今日郁恒军腹背受敌、一败涂地的局面。
这一仗,打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从白日打到黑夜,又从黑夜打到天明。
战场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泥土都被鲜血浸透,踩上去黏糊糊的。
郁恒国的五万大军,被楚、北璃两国屠戮殆尽,一个活口都没留。
不是残忍,是不能留。
他们手里有火药方子,若是放跑一个,日后必成大患。斩草,就得除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