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吗?”安槐问。
苏念念把空了的保温桶递还给他,路灯光里她的眼角有一点水光,但嘴角弯着。
“难喝。”
安槐嗯了一声。
“但是你做的,所以好喝。”
安槐看着她把保温桶的盖子拧好还给他的动作,笑了。
以后他还会做得更好,排骨汤也好,清汤面也好,或者别的什么。
只要她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