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带一份强化用的东西。”她走远了,声音从风里飘回来,“那个苦的也行,我不怕。”
安槐站在路灯底下,把糖纸撕开,塞进嘴里。
他把糖纸叠好,放进了放得越来越厚的口袋内层。
然后他回到宿舍,关了灯,盘腿坐在床上,把今天买的突破催化剂从系统里提取出来。
热流从丹田涌出来的时候,身体里的每一条经脉都在扩张。
十二点半,他准时停止。
珠串微微亮了一下,对面女生楼的方向传来一个很轻很细的感知波动。
她在监控他。
安槐躺下来,闭上了眼。
丑章鱼歪着头看他,枕头旁边还放着那张苏念念写的纸条。
“你在哪我在哪。”
他闭着眼,在黑暗中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