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她才开口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……她,她是我姐姐……白玫瑰……”她又顿了一下,攥着刘南溪衣襟的手紧了紧,“你带我去找她……带我去找我姐姐!”
最后那几个字是断在风里的,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才说出来的。
刘南溪没有多问,只应了一声:“好,我带你去找她。”
梦萍身上痛到麻木,路都走不了了,刘南溪见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。
梦萍没有挣开。
她缩在刘南溪怀里,脸埋进她胸口,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。
刘南溪抱着她走出那栋老房子的时候,夜风迎面灌进来,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团蜷缩的身影,把她放在自行车前座上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然后她跨上车,踩动脚踏板。
夜风从耳边灌过去。
梦萍缩在她怀里,攥着她衣襟的手始终没有松。
刘南溪开口了:“别怕,我带你去找她。”
梦萍靠在这个比她没高多少的女孩子胸口,没有回答,但她攥着她衣襟的手指松了一点。
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滑,车轮碾过青石板缝的声音在夜色里咕噜咕噜地响。
那团蜷缩的身影没有再说话了,但她靠得更紧了一些。
杏花里的巷子被甩在身后,越来越远。
大上海的侧门被推开的时候,走廊里的灯明晃晃的。
红牡丹正在化妆台前卸耳环,她刚唱完最后一场,嗓子还带着点哑,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一眼——一个穿巡捕房制服的短发女人抱着一个裹着外套的姑娘走进来。
刘南溪本来是躲着人进来的,没想到还是被撞见了。
红牡丹是认识刘南溪的,只见那姑娘整个人缩成一团,头低着,看不见脸,肩膀在抖,“刘巡捕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要声张!”刘南溪看了红牡丹一眼,面色微沉。
红牡丹放下手里的耳环站起来,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,认出了人,“梦萍?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红牡丹着急地扶着
她蹲下来凑近了一些:“梦萍,是我。”
梦萍没有抬头,但她抖了一下,又缩回去了,嘴里含糊地重复着什么,听不清。
红牡丹没有追问,“跟我来!”
她把两人带去了依萍的专属休息室。
安顿好梦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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