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力气去做他以为对的事,用了那么多心思去安排一切,可所有人,一个都不领情。
一个个都在跟他对着干,都觉得他错了。
他想不通,他到底错在哪里了。
陈明昊站在客厅门口看了陈安邦几秒,然后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,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陈安邦一个人站在客厅里,灯还亮着,花厅那边收拾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,玻璃杯碰撞的脆响,椅子被拖回原位的刮擦声。
他站在那里很久,直到那些声音也渐渐停了,才慢慢走回主位上坐下来,他就那么坐着,看着窗外暗沉沉的夜色,一句话都没有再说。
随即想到什么,他一拍桌子,“好啊,陈明昊这个王八蛋!”
先前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地答应来宴会,等他把汪家和日本人解决了以后,就给他整这一出……
“老郑,老郑,去把我的戒尺找来!”
“老爷,这里是老宅!”老郑提醒道。
“好,好得很,回家!”
“现在?”老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
“是!就现在!”只有陈安邦的怒音,这里,他一刻也不想多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