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文英说完,没有要跟着去看陈美珠的意思,陈季宗站了一会儿,他不明白,为什么汪文英从德国回来,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王雪琴看见那张报纸的时候,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。
张妈把报纸递过来的时候她低头一看,整个人就定住了。
照片上汪文英脸上的药膏她认识,那是她砸的——昨天下午,她抄起烤地瓜砸在他脸上,又用包砸了好几下,她记得自己砸的是右边,正好是照片上那一侧。
“放他娘的屁!”王雪琴一巴掌拍在石桌上,那一声喊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。
她抓起报纸又看了一遍,越看越气,把报纸揉成一团砸在地上,指着地上的报纸骂:“那个姓汪的狗东西!脸是老娘砸的!他倒好,油亮亮涂一层药膏跑上去给人拍,写他妈的‘痴情’?他痴什么情?他那是演戏!他把老娘砸的伤当道具用了,他利用老娘,王八犊子,还——”
她骂着骂着又抄起旁边花架上的一盆薄荷摔在地上。花盆碎了,泥土溅了一地。
张妈吓得退到墙根下站着,如萍从屋里探出头来又缩回去了。
王雪琴骂完了站在那里喘了几口气,弯腰把那团揉皱的报纸捡起来,展开又看了一遍。
她看了好一会儿,没有说话,噼里啪啦又砸了半天。
陆振华从二楼探出头来,“王雪琴,你一大早上发什么疯……”
看到他最心爱的盆栽被砸了,陆振华哆嗦着手指,他已经让人放在最里面了,没想到王雪琴这个破坏精,也把它砸了。
正准备继续骂,谁知王雪琴朝他砸了个东西上来。他赶紧关了窗。
楼下又是噼里啪啦的声音,陆振华拿了棉球塞进了耳朵里。
算了,眼不见心不烦,王雪琴的疯病时好时坏,大家也都习惯了。
中午的时候,陆振华在书房里看账本,一算,这个月又白折腾,全被王雪琴败光了。
陆振华拄着脑袋,头疼不已,又在想下个月怎么让家里多个进项。
王雪琴推门进去的时候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把报纸拍在陆振华面前:“陆振华,你看看,你看看,姓汪的恶心不恶心!”
陆振华扫了一眼,翻了一页,“你急什么,那些人本来就是写娱乐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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