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角,又侧过头看了看陈明昊。
他站在那里,刚才那几句话说得利利索索,连一个结巴都没有。
她看着他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:“陈少爷,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利索?”
陈明昊的耳朵尖又红了:“……就是看不得她说你,诽谤你!谁敢趁我不在欺负你,我就……”
依萍没有接话,但她的手伸过去,重新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那个汪文英被打的事,是不是你干的。”依萍看着他问。
“是!”陈明昊紧张极了。
“那打得好,谢谢我的男朋友。”依萍笑了,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。
陈明昊也跟着笑了。
汪文英,再来他还揍他。
两个人继续往前走,暮色从他们身后铺过来,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陈明昊走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依萍,刚才你说的那些——曲子的事,我晚上回去就开始写。”
依萍没有看他,但她笑了一下,在夕阳里逆着光。
但这画面在陈明昊心里却是好看极了。
看不太清,像是江面上最后那一抹光沉下去之前,就闪了那么一下。
“那我们刚刚拍的照片明天能洗好吗?”依萍问。
“今晚就能!”陈明昊笑着帮依萍理了理头发,顺势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带——系得整整齐齐的,是他傍晚刚帮她系好的那个结,还好好地在上面。
“真的?”依萍惊喜地问,他们今天拍了好几张照片,有独照有合照。
“嗯!”
陈明昊往后退了一步,行了个礼,“尊贵的陆依萍小姐,现在有幸可以约你去看电影吗?”
依萍手轻拉着陈明昊,回了个礼,“荣幸之至!陈明昊先生,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