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抿了一口后放下,指腹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。
而那个黑人少女,此时端着一个铁盘子从旁边走过,盘子里是几坨染血的绷带,和一只带针头的注射器。
她冲着阿斯拉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掀起了一个帘子钻了进去。
帘子后面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呻吟声。
阿斯拉看着那个方向,问道:“这里面还有病人?”
奎克喝了一口酒,苦笑一声:“哪有什么病人,这是血手帮的伤员,他的运气不好……小臂被砍断了,我可没办法接回来,只能给他止血,开点药看他能不能挺过去。”
“这是个好手,除了手臂的伤,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伤,老大让我想办法救活他,我能有什么办法,只能开点药,剩下的就看他的运气了。”
阿斯拉微微点头。
他感慨一声:“没想到奎克你在医生的道路上越走越顺畅了。”
奎克仰头将杯中的酒干掉了一半:“顺畅个屁,你来你也能干,黒医……哪有什么难度。”
阿斯拉不解的说道:“没有难度?”
奎克点点头,凑到阿斯拉的耳边低声的说道:“哪有什么难度,他们不是枪伤就是刀伤,给他们注射一针止疼药,把子弹挖出来,把伤口缝合上……像是缝裤子那样缝上,可能我的缝伤口的技术,还没有我妈妈缝裤子的技术好……”
“处理完伤口,再给他们开点消炎药,止痛药就够了,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了。”
阿斯拉闻言忍不住连忙喝了两口酒。
他说道:“虽然我知道可能会糙点,但是实在没想到会这么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