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汗，眼睑下的睫毛偶尔会轻微地颤动一下。
被
陆沉走到床边，低头看着那张脸。他站了很久，没有说话。
林医师在旁边轻声开口："我在用灵能帮她稳定脉象。但她的灵能太乱了，我只能压着，治不了根。"
陆沉"嗯"了一声。他伸出手，把陆瑶额前那几根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，指尖碰到她的额头，微烫。
他的手指停了一下，然后收了回来。
他直起身，转身走出了房间。许长安靠在门外的墙根上等着，见他出来，没说话，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"寒玉髓。"陆沉说，"冰窟诡域。"
许长安把火焰刀换了个肩膀扛着，歪了一下头："走吧。"
陆沉没有看他："你的伤还没好。"
"又不影响打架。"
陆沉沉默了一息，然后说了一句："我一个人去。"
许长安笑了一声，"姓陆的，你再说一遍？"
陆沉没再重复。
许长安把火焰刀从肩上拿下来，刀尖朝下拄在身前的砖地上，看着他："你妹妹就是我妹妹。你一个人去冰窟，谁给你看着后背？万一五行教那帮阴魂不散的人又来呢？"
陆沉的目光落在许长安脸上。许长安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，嘴角还挂着那抹不正经的弧度，但眼睛里的东西是认真的。
陆沉沉默了一会儿："……走吧。"
许长安把刀扛回去，拍了拍他的后背，"这才像话。走之前先去吃口东西，冰窟那种地方饿着肚子容易冷。"
"先拿寒玉髓。路上吃营养液。"
"行。那就先拿寒玉髓。回来你再请我吃烤肉。"
"嗯。"
"还有酒。"
"嗯。"
"烟酒不分家，烟也要一包。"
"嗯。"
“扎嘴兄，你这么爽快，不还下价？"
陆沉沉默了一息，然后说了一句："不还了。"
许长安愣了一下，咧嘴笑了："好家伙，你妹妹一有事，你连抠门都忘了。行了行了，烟我自己买，你留着钱给瑶瑶买点好东西。"
两个人并肩穿过夜色中的院子。
赵九州站在正堂门口，看着他们的背影，他没有出声喊住他们，只是朝旁边站着的灰短褂侧了一下头。
"这两小子冒冒失失的，去把冰窟诡域的地图拿来，送到门口给他们。"
灰短褂应了一声，快步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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