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石重重点头：“是，师父！突破之后我能清晰感觉到，浑身筋骨通透，发力不再僵硬死板，劲气贯通四肢，一举一动都浑然有力，和之前判若两人。”
“这只是武道的起步。”周牧云神色肃穆，开始为他拆解下一重境界，细细讲解暗劲的玄妙与威能，“既然你已经突破明劲，那我今日便与你讲说明劲之上——暗劲的境界与本事。”
他抬手指向远处粗壮的松树，缓缓解释：“明劲，打的是筋骨皮肉，劲在表层，肉眼可见、可感可查。一拳打出，风声呼啸、力道刚猛，能劈砖裂木、重创皮肉，这是你的本事，也是明劲的局限。”
“而暗劲，截然不同。”
周牧云语气添了几分厚重：“暗劲练的是气血、是经脉、是透劲。到了这重境界，武者不再依赖蛮力和筋骨爆发，而是将刚猛外劲尽数收敛，化刚为柔，藏劲于内。抬手看似轻飘飘、毫无威势，没有破空拳风，没有张扬力道，可劲气却能穿透表层皮肉，直透筋骨脏腑。”
“简单来说，明劲打人伤皮伤骨，暗劲打人内伤入腑。”
“明劲一拳砸在树上，树皮开裂、木屑纷飞，是肉眼可见的强横；暗劲一掌轻拍树干，外表完好无损，内里根茎木质早已震裂，劲力藏而不露，杀人于无形。”
陈石听得瞳孔微亮，满脸震撼，认真铭记每一句话。他从未想过，武道境界竟有这般天差地别的差距。
周牧云继续耐心讲解：“踏入暗劲，便可做到收发无形、虚实难测。行走坐卧皆可蓄劲，呼吸吐纳皆能养力。不惧近身缠斗，不恃蛮力争锋，以柔克刚、以静制动，举手投足间的威力，远超明劲巅峰十倍不止。”
“你如今突破明劲，只是摆脱了蛮力桎梏，真正的武道玄妙，从暗劲才刚刚开始。”
听完这番话，陈石彻底收起了心底所有的自得。原本突破后的欣喜雀跃，尽数化作了对武道前路的敬畏与向往。
他深深躬身一拜，语气无比坚定：“弟子明白了！明劲只是开端，暗劲才是真境界！我一定沉下心苦修，戒骄戒躁，早日触摸到暗劲门槛！”
周牧云看着他知错懂进、沉稳谦逊的模样，眼底再次掠过一抹欣慰。少年心性，能胜不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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