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限度?”
马东从另一头走过来,说道:
“我们侦察营去年参加过一次边境搜剿任务。”
“对面那帮人没有限度,他们在路口埋炸药,在果树下挂手雷,连水井里都能下毒。”
“你告诉我,限度在哪里?”
听到这话,中士嘴唇动了动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