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滑落，砸在雪地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左侧狙击手清除。”
与此同时，苏月在换位过程中捕捉到了一个更好的角度。
右侧石屋顶上的狙击手正从烟囱后面挪出来，想换到一个能同时覆盖贺云和苏月的位置。
他在移动中暴露了不到三秒。
苏月的十字线追上了他移动的轨迹，提前量卡在他下一步落点的位置。
她扣下扳机。
狙击手在移动中胸口中弹，整个人踉跄了两步从石屋顶边缘栽下去，砸在村口的碎石地上。
“右侧狙击手清除。”
科瓦尔在看到两名狙击手接连倒下后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整个人缩到石碾子最厚的部分后面，只露出半个脑袋朝村口两侧喊道：
“所有人压低身位！机枪不要停！把山脊上那几个压住！”
喊完他从石碾子后面探出枪口，朝东侧石屋顶方向打了一个长点射，子弹打在贺云和苏月面前的石脊上，逼得两人同时缩了一下。
苏月探出枪口朝科瓦尔的方向打了两枪。
科瓦尔立刻还击，子弹擦着苏月的肩膀飞过。就在他暴露枪口方向的同一瞬间，贺云从另一个角度探出来，一发子弹穿过石碾子和石墙之间的缝隙，打中科瓦尔的右肩。
科瓦尔闷哼一声，步枪从右手脱手。
他没有倒地，左手撑在石碾子上稳住了自己，然后左手拿起腰间的手枪，喊道：
“火力压制！”
佣兵们迅速做出了有组织的调整。
机枪手同时朝着三个方向开火，一挺继续压制正面山脊，一挺转向东侧石屋顶的贺云和苏月，第三挺封锁引水渠方向。
步枪手们缩在人质身后，枪口穿过人墙的缝隙，朝所有可能的进攻方向射击。
陆峰在引水渠里被压得抬不起头。
一挺机枪的子弹像犁地一样从水渠边缘扫过去，碎石和冰屑溅了他满身。
“贺云！能不能打掉第三挺机枪？”
“角度不好，他们用石碾子做掩体，我的位置只能看到枪管，看不到人。”
“苏月呢？”
“一样，石碾子太厚，这个角度穿不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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