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”
李承乾自己站起来,伸手摸了摸冰凉的棺木。
“裴老,这几天辛苦您了。要是没有那封血书,我在城外还真拿我那个父皇没办法。”
裴寂摆了摆手:
“老臣不过是奉命行事。太上皇临终前交代过,这大唐的江山,除了殿下,交到谁手里他都不放心。”
李承乾沉默了半晌。
“长安城的防务,苏定方已经接管了。接下来这三天,我要给爷爷好好守灵,哪也不去。”
裴寂点点头:“那朝堂上……”
“朝堂上的事,有许敬宗去折腾。我那父皇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回甘露殿就一病不起,太医进进出出好几拨了。对外宣称是急火攻心,实际上甘露殿的门关得死死的,连一只苍蝇都不让进。”
李承乾冷笑一声:
“一病不起?他那是装病看风向呢。”
“手里没兵了,只能靠这招来试探我的底线。只要我在这大安宫里安安分分守孝,他不抓到我的错处,这病就永远好不了。”
李承乾转过身,看着殿外纷纷扬扬的雪花。
“让他装吧。这皇宫里有的是人比他更沉不住气。”
入夜,长安城实施了最严格的宵禁。
除了巡城武侯和接管城防的幽州军,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芳林门是长安城西北角偏僻的一处城门,平时只走送菜收泔水的车。
此刻,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破旧马车,正趁着夜色,悄无声息地向芳林门靠拢。
赶车的是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,时不时回头张望。
马车车厢里,李治缩成一团,怀里紧紧抱着个包袱。
他旁边坐着同样瑟瑟发抖的女眷和贴身太监。
“殿下,马上就到城门了。”太监小声提醒道。
“给点银子,让他们动作快点。只要出了这城门,咱们往南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李承乾没放炮轰城,这事儿在李治看来,那就是个缓兵之计。
大哥连老爹都敢逼宫,怎么可能放过自己这个背后捅刀子的弟弟?
留在这儿就是等死。
马车停在城门前。
赶车的汉子刚跳下车,手里捏着两根金条,准备上前塞给守门的士卒。
“哟,大半夜的,这是要去哪儿走亲戚啊?”
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城门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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