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手脚不干净就得挨揍。今儿是头一回,打得轻。”
他站起来,朝两个同伙扬了扬下巴,“走。”
吴好古趴了不知多久,才被同来的手分搀了起来。他扶住栈桥木桩,两条腿抖得像筛糠,下半身似乎都没了知觉。
从县衙被赶出来时,他还能骂几句狠话。
被孙继祖撂倒时,他还想着日后报复。
被武岩掏了几拳时,他还盘算着回州衙怎么告状。
此刻他蹲在栈桥上,看着河水从脚下流过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
鄄城就是鬼门关!
赶紧走!
快跑!
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