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占着位子。”
他转身从木架上抽出几本册子,“这是今年夏税的征收清册,我昨日重新核了一遍。已征、未征、蠲免,各乡各村的数目都在上面。”
“这本是户房历年公文底簿存档总目,这本是县仓历年存粮账总目,还有历年赋税积欠清册、免役钱与杂税账目。”
陶诚抬头指了指身后的两排柜子,“丁口簿、户帖存根、田产过户记录都在柜子里。你这两日尽快看一眼,有对不上的地方,趁我还在,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不过,五等簿的底子是旧制。今年新诏要按资产轮差,怕是要重新核一遍。核产的事,急不得。你先把手头两税清了,年底再动这块也行。”
张三郎接过几本总目册子,翻开扫了一眼。
字迹工整,数字清晰,每一笔后面都注了出处,和陶诚平日做事的风格一模一样。他合上册子,搁在条印旁边。
“押司,户房这三个贴司,你打算怎么安排?可要带走一两人相助?”
陶诚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张三郎脸上移到门帘方向,像是在透过门帘看外间那三个人。
“廖贴司跟了我三年,算术好,做事稳当。他核过的数,你尽管用。郑贴司话少,但嘴严,写公文的那笔字,户房来说,除了你,也就属他了。”
“你权摄两房,我走之后,你可在这两人之中提个前行相助。至于王贴司,他手慢细心,做前行就差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