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又含混了些,“你不要学三郎去录吏籍。他如今威风一时,不过是李知县跟二郎同榜进士,让他三分罢了。”
“三年后换个知县来,他就要夹着尾巴做人了。你去不了州学,在家读书也是一样。闲了帮你大哥照管照管铺子,不要只会死读书。”
张四郎点了点头又摇头,“爹说的是。可是王公子意思,想让我去州衙为吏。他说若我不想继续读书,可以录吏籍。”
“司法曹、司户曹、书表司、签判厅随我挑选,至少能给个后行职先干着,历练个三五年做个前行不是什么大事,甚至我要干得好,十年内保我个押司之职。”
张世清看着他,眉头皱起来,“王公子愿意帮你,是看好你的才学,觉得将来有借重你的地方。你将来高中做官,他能用你的地方更多,也会高看你一眼。”
“你若现在去当吏,不过是王家门前一条家犬。他让你往东,你不敢往西。你守住本心继续苦读,只要中了进士,一切就不同了。”
张四郎眼圈微微发烫,“爹,我也明白这个道理。若是继续读书,我自然是愿意的。只是,家中连出变故,我怕累得家里……爹,我手里又没钱了……”
张世清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如今家里确实艰难了些。我早就瞧你大嫂那人不稳便,把家中金银钱财都收了起来,藏在稳妥处,她寻不着。”
“四郎,你放心。家里就是再难,多了不敢说,千贯家资还是有的。供你再读十年八年,不成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