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自家四块菜圃被这俩人祸祸得不成样子,嘴角抽了两下。
“张守礼!”黑衣人又挡了一棍,冲张三郎喊,“我有事找你!快叫孙县尉帮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万青又是一记横扫。黑衣人只得闭嘴抬剑格挡,剑身和银棍撞在一起,火星子溅出来落在菜叶子上,烫了个黑点。
张三郎认出那声音了。
赵瀣!
他朝万青喊了一声,“万姑娘且住手!”
万青充耳不闻,又是一棍劈下去。赵瀣往旁边一滚,银棍从他头顶掠过去,带起的气流把他蒙面的黑巾掀开一角,露出半边下巴和嘴角淤青。
赵瀣从地上爬起来,长剑横在身前,喘了口气,“张押司,她……”
万青抡着大银棍再上,带着破风声,比前两棍都猛。
赵瀣格挡的姿势刚摆好,孙继祖忽然动了。
他提着短枪一步跨进菜圃,枪头斜挑,接在银棍中段。一声大响,万青的银棍被震得荡开三尺,她脚下连着退了三步,脚踩进被碾烂的夏菘苗里。
万青愣了一瞬,直勾勾地盯着孙继祖。
孙继祖收枪站定,看着万青,面无表情。
夜风从院墙缺口处灌进来,吹得槐树叶哗啦响。
万青脸上戾气像潮水退去般收了,站在烂菜圃里发呆。
赵瀣扶着剑喘了好一会儿,才把剑插回腰间。他扯下蒙面的黑巾,抹了一把脸,连着吐了两口唾沫,带出来和着血的泥点子。
赵瀣从怀里摸出块铜牌,“张守礼,自此刻起,你的差遣一概截停,户帖与吏籍案卷一并封存。非我亲笔签押,任何人不得调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