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一时竟然不敢开口夸赞。
王正斜睨他一眼,又伸根手指,“其三,河。”
掌柜的眉头一动,“公子是指河堤官料案?呃,严世忠!”
王正把扇骨在掌心轻轻一敲,露出满意地笑容,“不错!难怪祖父派你相佐,果有几分见地。你派个稳妥人,暗中接触严世忠。”
“告诉他,若肯出首张三郎,告他指使库子刘大升从河工料中抽分,他内弟刘大升便能减等。事成,我便保他再升押司,而且是州院押司!”
掌柜的有些迟疑了,“公子,严世忠这人匠户出身,性子刻板迂阔。听说河工案,张三郎曾为他使力脱罪。因此,他未必肯反咬。就算应了,也不会出大力。”
王正冷笑一声,“迂阔之人,才最好拿捏。你只告诉他,供出张三郎,他可无事。不供,就与刘大升同罪!他妻小还在鄄城,由不得他不低头。”
见掌柜的仍有些犹豫,王正想了想又开口,“若他不肯也无妨。只要他去做个样子,让州衙立了案。张三郎至少要停职待查。户房押司的位子,不就空出来了?”
掌柜的闻言,这才缓缓点头。
王正嘴角挑起,伸出第四根手指,“其四,商。张三郎起势,除了县衙中的权柄,也靠张四娘的钱财。”
“串连鄄城四大员外,不与她名下的铺子做生意,断她的进货路子。再让州衙以‘迁治在即,官产暂缓过割’为由,拖住她手里那些从官产发卖中接下的铺子。”
“她收不了租,也转不了手。我就不信她手中有多少现钱,供得起手下那伙人。等她艰难了,再派人以重价招徕她的掌柜、伙计。叫她吞下去的铺子,开不消停。”
掌柜的听得直搓手,“公子这一手下去,张四娘在鄄城的买卖,怕是要伤筋动骨。到那时,公子适时出手,便能以极低的价格尽数接过来!”
王正哼了一声,伸出最后一根手指,“其五,谣。三眼押司、三目吏、三阎王。市井里不是已经这么叫了吗?”
他把折扇彻底收拢,“还不够!叫底下人再传,说他夜里不点灯,能看见谁家多收了粮。说他眉心那只眼,睁了便要死人。”
“说鄄城这几年倒的官吏、抄的家、下牢的人,都是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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