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?”
皇甫策目光一闪,“陆先生不用说了,你我都知道些。另外四人,你莫多问。”
王月娥听得皱眉,“三官人连姓名都不肯说。我瞧着,他们可不像寻常人。”
皇甫策瞧瞧后院小门,把声音压得更低,“这些人很危险。你和阿芸没事不要去后院。如果要取东西,支使门房三宝兄弟去。”
王月娥不吭声,只拿眼看他。
皇甫策顿了顿,到底还是说了,“你只需知道,他们投到三官人门下,已经各起了姓名。那个脸上有长疤的叫霍人英。那个看人凶狠的叫金人雄。”
“那个瘦子叫陆人豪。那个看起来像账房先生的,叫郭人杰。你别当他们是仆从,他们住后院不见人,自然是替三官人办私事的……”
王月娥先是没听懂,眨了眨眼。等“办私事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她脸色就白了。
她猛地抬手捂住嘴,把到嘴边的惊呼硬生生压回去,手还抖了一下,“当家的,你是说……”
皇甫策盯着她,没让她说下去,“别多问,也别跟阿芸提。”
王月娥又急又轻地点头,手中抹布早揉成团,好半天才想起来松开。
皇甫策拍了拍她肩膀,“娘子,这世道艰难。寻常百姓艰难在衣食,当官为吏虽然不缺衣食,却容易陷于险地。”
“陈有德、孔佑安、冯俭,还有旧任知县沈觉,你看哪个落得好下场了?许多官绅富户,看着让人眼羡,却不知稍有不慎,便是破家灭门之祸!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