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个吃法,不是养身之道。她们姐弟吃得油水足时,便要减些量。算了,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些,看着做便是。”
春兰连忙应下,“家主,婢子省得。”
张三郎见她还是拘束,就摆摆手,转身回了屋。
春兰长舒了口气,脚步轻快地去灶房忙开了。
王月娥旧照去灶房时,灶上已经熬了一大锅白米粥,旁边小屉里蒸着四样细点。
她在门边站住,鼻尖动了动,先闻到股桂花香甜,又夹着枣泥的厚甜,底下还压着豆沙的沉甜。
春兰正背对着门,拿竹夹子从屉里往外捡点心,一色一碟,摆得整齐好看。
头一碟是桂花糕。米粉压得细密,上面撒着干桂花,蒸出来透亮。
第二碟是枣泥山药糕。山药蒸熟捣成泥,裹上枣泥馅,压成小卷,面上印着菊花纹,既不粘手也不裂皮。
第三碟是豆沙酥酪。底下薄薄一层酥皮,上面铺着豆沙,再盖一层乳酪,蒸得半化,颤颤巍巍,瞧上去倒像块嫩豆腐。
第四碟是蜜渍桂花藕片。蜜渍的藕切薄片,夹着糯米,面上淋层桂花蜜糖。
王月娥一时看住了。
她在大杂院住了这些年,早饭多是稀粥、杂粮饼就着点盐菜。偶尔起的晚了,便去巷子口买些蒸饼、胡饼。逢年过节,才咬着牙买两样寻常细点。
也就是张四娘搬来这段时间,王月娥见识过富贵人家厨娘的手段,好歹算认识了不少细点。要不然,连春兰做的这些叫什么名字,都说不上来。
春兰回头看见她连忙赔笑,“皇甫娘子来了,粥还得一会儿,劳你帮我看着火。”
王月娥应了一声,坐到灶前。
她拿火钳拨了拨灶膛,眼睛却还往那四碟点心上瞟。
春兰把一碟碟装进小食盒,又取过只青瓷碗,从锅里舀了两勺粥,搁在灶沿上晾着,“这是给喜小娘子的,她吃不多,粥要稀些。”
王月娥终于没忍住,问了一句,“这些……都是你一个人做的,这得起得多早?”
春兰把食盒盖上,“昨夜发面,今早大起蒸的。我看灶房里有现成的枣子、山药之类的,就拾掇了四样细点。三宝哥说平时家里吃胡饼、汤饼多些……”
说话间,春兰提着食盒出了灶房。
王月娥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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