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忒阴损了些!三哥能想到,我不奇怪。王正能想到这一层?”
张三郎白了她一眼,“四娘,你莫小觑了他。此人看着有几分纨绔,那是因为他自小,就不需要看人脸色行事。”
“王伯庸调教出来的子孙,日日见的听的,都是官场、商路那些门道,他能是省油的灯?”
张四娘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并无着急之色,反倒有些嬉皮笑脸,“三哥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