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,还推倒劝阻的文职官吏,步步逼人在先,穆大人实属被动自卫,绝非无故恃勇伤人。
两方说辞截然相反,朝堂瞬间陷入对峙僵局。
就在此时,年羹尧跨步出列,高声开口:“臣有话说。”
“朝堂同僚,和为贵。不过是账目核对的些许细碎纷争,穆侍郎身居中枢重臣,本该宽和容人、体恤同袍,怎可当众动手、伤及同僚,丝毫不顾朝堂体面、同僚情分?这般刚烈戾气,实在不妥。”
殿内一时寂静,众人皆屏息观望,等着看穆宁如何辩驳。
穆宁闻言,缓步出列:“年大将军此言差矣。”
“大将军口口声声谈及同僚情分,那臣倒想请问一句——大将军可知臣与赵里因何争执、为何起冲突?”
不等年羹尧应答,穆宁字字清晰,当众揭穿根源:“昨日赵里闯入兵部,无端发难,一口咬定大将军亲手呈报的西北阵亡将士抚恤账目漏洞百出、数额不实,以此为由寻衅滋事,率先动手殴打朝廷侍郎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直直看向年羹尧,语气淡然却锋芒暗藏:“臣斗胆一问。赵里一口咬定账目有错,大闹兵部、寻衅构陷,不知在大将军眼中,莫非当真觉得,是您亲手核定上报的军功抚恤账目,算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