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得出来兄弟二人闹不和,不过这不重要,哪家公司没有内斗,他们目前只是想让子弹飞一会,看看事态。
于是众人开完会立刻收拾文件走了,只留下聂嬴和聂玺坐在圆桌前,远远对视。
“我加入董事会。”聂玺直视说,“往后公司的决策我也有权力参与。聂嬴,这公司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聂玺进来N的股份是父亲聂奥那边转让的。
“我以为你要待在时家一辈子当个实习生。”聂嬴单手托腮,修长又节骨分明的手指里仿佛暗藏刀锋,正要笑不笑地看着他,“特意去国外学了个继承学回来,真努力啊。”
聂玺咬牙,“我比你受父亲的宠爱,所以我理应得到的也比你更多。”
聂嬴毫无波澜地说,“拿不到结果的人才把努力挂在嘴边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时氏集团吗?”聂玺笑了一下,“因为时娴在那。”
聂嬴的眸光微变。
“你知道时娴对我来说的吸引力有多大。”聂玺从圆桌前站起来,一步一步,走到了主位聂嬴的面前。
他伸手撑在桌上,眼里带着恨意说,“我这条命说是被时娴拯救的都不为过。”
异国他乡,那个伤痕累累的私生女温暖了有自毁倾向的,另一个私生子。
“所以……你是为了这个报复我?”聂嬴微微眯起眼睛,眼底有杀气。
“你逃不掉的,你以为是你恶意接近时娴,以为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走。”聂玺另一只手用力按在聂嬴的肩膀上,咬牙切齿地说,“这样一想觉得自己特别游刃有余,玩弄女人不留情面,是不是很享受?”
“闭嘴,区区私生子。”
他接近她是有目的,没错,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经历过巨大痛苦靠自己熬过来的人,是共情不了小苦的。
或者说,是感知不到了,因为被过滤和屏蔽掉了。
工薪阶层共情不了学生,认为读个书而已哪里苦了,无病呻吟。他们可是要挣钱养家。
领导共情不了打工手下,因为决策对错,破产与否,全公司上下那么多人那么多家庭都指望着他,压力和岗位上的人根本无法相提并论。
聂嬴共情不了聂玺。
私生子所受的冷眼,和他的苦比起来,更像是过眼云烟。
可是痛苦怎么能比较呢。
痛苦……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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